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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。”
“老爷，您想做什么？”
李善长没有回答，而是站起身来，背着手在凉亭里来回踱步，他心中有一个疯狂的想法，但这个想法一旦付诸实施，就没有回头路了。
可是，不这样做，他又能怎么办呢？
不久后，李善长的府邸门前冷落鞍马稀。往日里络绎不绝的访客，如今一个都看不到了，那些曾经巴结他、讨好他的人，现在都躲得远远的，生怕被牵连。
李善长对此并不意外，官场就是这样，人走茶凉，更何况他现在还没走，只是失了势。
“老爷，王伯爷来了。”
李善长眉头一皱，王忠这时候来干什么？他不是应该躲得远远的吗？
“让他进来。”
片刻后，王忠快步走了进来，直接跪在地上。
“李大人，您可要救我啊，锦衣卫昨天来我家了，问了我很多关于钱剥皮的事，还搜查了我的书房。”
王忠哭丧着脸。
“他们说有人指认我指使钱剥皮去钱庄闹事，李大人，这事儿您可得帮我做主啊！”
李善长心中一惊，锦衣卫的动作这么快？看来朱元璋是真的要动手了。
“你慌什么？”
李善长强作镇定。
“你又不是主谋，最多就是被训斥几句，罚点俸禄，还能把你怎么样？”
“可是……”
王忠还想说什么，却被李善长打断了。
“行了，你先回去，该做什么做什么，不要慌，不要乱，更不要到处乱跑。锦衣卫的人要是再来，你就实话实说不要隐瞒，也不要攀扯别人。”
王忠最终还是点了点头，起身离开了。
看着王忠离去的背影，李善长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，他曾经以为自己权势滔天，无人能撼动，可现在看来，在皇帝面前他什么都不是。
管家低声说道。
“老爷，这样下去不是办法，锦衣卫今天查这个，明天查那个，迟早会查到您头上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李善长揉了揉太阳穴。
“可我能怎么办？难道还能造反不成，你想说什么？”